观澜楼

和阮氏聊完，宋挽直接去了南园。宋秋瑟还住在她之前的院子里。宋挽一进去便看见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。这秋千是宋清风给宋秋瑟做的，用的都是最简单的麻绳和木板，不值什么钱。抄家的时候才能幸免遇难。院子里伺候的人不知道被宋秋瑟赶到哪儿去了。她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晃荡着，背影很是萧索荒凉。宋挽走过去帮她推起秋千，问："一个人坐在这儿想什么？"随着秋千的晃动。宋秋瑟的秀发和裙摆都跟着飞舞起来，她眉眼间的郁色消散了些，没有回答宋挽的问题，回头问："姐姐怎么来了？"宋挽的力气加大了些，说："下午没见你出门。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。"知道她是怕自己出事。宋秋瑟不再言语，专注的享受秋千晃动带来的凉风。宋挽推了一会儿便出了一身汗，等秋千停下来说："瑟瑟。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。""什么？""我想开一家书店。但是店里要卖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"宋秋瑟被勾起兴趣，偏头看向宋挽，宋挽温笑着说："这事一句两句说不完，进屋说吧，正好一起吃晚饭。"进了屋。宋挽才发现宋秋瑟房间里得屏风和纱帘都没有了。宋挽之前给她买的琴和绣架也都不见了踪影，明明天气还很热。这屋里却有些寒凉之气。宋挽眼底飞快地闪过讶异。没有问宋秋瑟这些东西去哪儿了。接着刚刚的话题说："书店之前有专门的人投稿写话本子。我准备把这些话本子分以下类别。专门找一些人审稿改稿。然后再刊印出来卖。"宋秋瑟之前也是看过话本子的，说："这事姐姐自己便能做，还需要我帮什么忙？"宋挽摇头，说："若只是一两本稿子我一个人当然能看，但若是数量太多，我就看不过来了。"一个小小的书店能有多少稿子需要看？宋秋瑟不以为意，宋挽继续说："我还想做另外一样东西，书店的人有渠道能搜集到天南海北的消息，我想做一个只有几页的手札，选取一些比较有趣的事刊印上去，附在话本子里卖，这样买书的人也能了解到这些事。"宋秋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买卖，她想了想说："这些事坊间已经有很多人谈论了，那些人不一定愿意花钱来买，而且读书人向来都自诩清高，姐姐所说之事我们并不能一一查证，那些读书人必然会抨击我们，说我们有辱斯文，姐姐又是女子，只怕会引来不少争议。"宋挽和阮氏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，宋挽说："这些手札一开始我是不打算收钱的，只当作赠品附在书后，上面所书之事虽然不能验明真假，但我们可以注明是何人所述，若有人有异议，还可找叙述之人驳斥，来书店阐明自己的想法，在让人刊印出去便好，我只会在暗中操作这件事，暂时不会出去抛头露面，若日后书店的影响力大了，有人非要找茬，我也能与他辩上一辩，昭陵可没有律法说女子不能开书店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