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楼

“有地方睡，醉一场又何妨？”陆绎宸拉开她的手，自顾自的倒上酒，再次一饮而尽。他在放纵自己，可能也在纾解心中的烦闷。季月想着，那就让他醉吧，大不了照顾他一晚上呗。于是，没再管他。陆绎宸也确实放纵了自己。他一边吃菜，一边自饮自酌，喝光了一整壶米酒。放下筷子的一刻，他都有些坐不稳了。季月连忙上前扶他：“我扶你进去休息。”陆绎宸抬起头，迷离又恍惚地眼神扫在她的脸颊，突然间勾起了薄唇：“你怕不怕我？怕不怕我借着酒劲对你为所欲为？”这是真的醉了吧？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放浪的话。季月搀扶上他的手臂，表现得一片的淡然：“我扶你进去吧，然后打点水给你擦擦脸。”“我自己走，你最好躲我远点。”脑子已经不太清明了，只剩下那么一点点残存的理智。陆绎宸扯开季月的手，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走向小屋。季月连忙跟上前去，着实担心他一脚没踩好，栽倒在泥土里。这地方没办法洗澡，他要是摔了一身泥，明早都别想出去了。“吱呀——”小屋的木门被推开，陆绎宸瞟上了那张看起来并不像床的床铺。诚然，那也不是床，是吴爷爷自己搭的暖炕。炕里头布满了暖气管道，冬天在屋外头烧火，这炕就会变得十分暖和。季月见他停在门口，便先一步进了门。她跑到暖炕边，将吴奶奶的被子挪到一边，给陆绎宸腾出一块地方。“二少进来睡吧，这就是床。”陆绎宸这才知道他要睡这里，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，看着季月问：“我睡这你睡哪儿？同床共枕吗？”哎，他这真是醉的不清。再不睡，指不定还得说出什么露骨的话。季月上前一步，主动拉开了他运动衣的拉链。陆绎宸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：“你知不知道主动脱我衣服是什么后果？”他这会儿看起来的确很危险。不是那种充满杀气的危险，是哪种分分钟都能燃起情欲的危险。季月多少有些慌，稳了稳心神道：“我就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，你要是不想脱就不脱吧，我去给你打水擦擦脸。”说着，她拉上男人的手腕，试图挣脱他的束缚。陆绎宸长臂一揽，将人紧紧地裹在怀里：“我要是今晚碰你，还是合法的对吧？”一瞬间，季月愣住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，明明满嘴酒话，可脑子怎么好像还是清明的？陆绎宸见她不说话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眸光越发炙热：“季月，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要你了？你是在考验我的底线，可现在我只想说，去他妈的底线，我为什么不能要你！”“唔——”陆绎宸是真的醉了，这会儿完全没有理智可言。但区别于中药那晚，他知道他亲吻的是谁。他不在压抑自己，遵循了内心所想。他亲吻着季月，裹着人压到了炕上。季月前一秒想要挣扎，可是很快就放弃了那样的想法。那晚已经做过了不是吗？做一次跟做两次有什么区别？最后一夜，轻狂一些又如何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