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楼

随旋，程梓愿身体一怔，仰脸看向程妈妈，还没等反应过来，程妈妈便问：“会不会说话？”

程梓愿：“会，但，就跟她说的一样，我们就随便吵了两句，我就..”

“你就打人。”

“妈，我..”

“别叫我妈，没出息的东西。”程妈妈说，一巴掌打在了程梓愿的脸上。

下一秒，程梓愿当场懵了。

程妈妈：“今天没给你钱，你就在学校门口乱问人家要保护费，你从小到大，我怎么教你的，你会不会做人，程梓愿。”说完，又是一巴掌。

程梓愿彻底懵了。

李老师和女班主任，包括朱本都懵了。

这一巴掌过后，程妈妈的火气更加旺盛，接着不顾任何脸面，当着老师的面，一把扯住程梓愿的头发，把她狠狠打了一顿。

老师们拦都拦不住。

有史以来第一次，上一世的她，虽然学习不好，但从未在这种事情上被找过家长，程妈妈也更没有当着老师的面打过她。

这一世，一切不美好的事情，都发生了。

摔在地上，她头发散落，满脸伤痕的看着被老师拉住的程妈妈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接着上一世临死前的一幕幕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，握紧双拳，她想着严兮兮那副委屈的嘴脸，以及亲戚对她的指责，她忍无可忍，一鼓作气地喊道：“你不要在听严兮兮说话了，行不行啊！”

程妈妈：“跟你姐有什么关系？”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心虚。

程梓愿拨开头发，撑扶着地面，踉跄的站起身，完全不过脑地说道：“从来，你就只听严兮兮和那些亲戚的话，你什么时候听过我说话，什么都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！现在又当着老师的面打我，你不要脸，我还要脸呢，有你这样的妈，真丢人。”

李老师：“梓愿，你不能和你妈妈这样说话。”她拉住了程妈妈的胳膊。

程妈妈两眼呆滞的看着程梓愿，眼泪开始在眼眶中盘旋。

程梓愿一头乱发的看着眼前的妈妈，在想自己上一秒一时气愤喊出的话，她后悔了，“对不起，我不应该那样说你，对不起。”

朱本看着程梓愿这样，不敢说话了。

李老师看程梓愿情绪稍有缓和，指指办公桌那边说：“梓愿，把头发整一整，要是让同学看见，不太好。”

“谢谢老师，不用了。”程梓愿说，抬手粗略的将头发绑了起来。

李老师看程梓愿没什么大碍，松了口气：“那行，你回班吧，没事了。”她担心程妈妈在控制不住自己，便将事情这样结束了。

“好。”程梓愿知道自己脸上有伤，回复完就低下了头。

女班主任听李老师的话，急忙看向朱本：“朱本，陪一下程梓愿。”

“好。”朱本点头，走到了程梓愿的身旁。

程梓愿抬臂用力抹去脸上的眼泪，和朱本一起转过身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
女班主任：“那事情就这样了，孩子也都道过歉了，我先去班里了。”

李老师：“行，我陪陪梓愿的妈妈。”她依然拉着程妈妈的胳膊。

女班主任点了点头。

待他们都离开后，程妈妈瞬间绷不住，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