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楼

“楚玉见过皇祖母，见过母后、淑妃娘娘。”舒白欠了欠身，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笑。

路太后保养得宜，眼看都是要过五十大寿的人了，看起来也才是三十出头的样子，看不出丝毫老态。反而才只有三十多岁的文穆皇后，看起来却尽显老态。

小子鸾看见她后，便朝着她跑了过来，兴冲冲地喊着：“漂亮皇姐！”

看着这张与当初的刘子业极为相似的一张萌脸，即便知道孝武帝厌恶刘子业的原因是出自于他，舒白也生不出厌恶的心情。

她蹲下身子，却并未碰到他，只是笑着说道：“孝羽乖。”

淑妃唤了一声：“孝羽过来，你皇姐难得回宫一趟，定是还有话要与太后、皇后说的，莫要缠着你皇姐了。”

舒白知道淑妃心里一直都对她抱着一份莫名的成见，再加上她可是太子党的，淑妃当然是不会希望刘子鸾与她接触太多。

“先回你母妃那儿去吧。”她站起身子，看了一眼淑妃的方向，果然又是瞧见了她眼底的那份不屑。

小子鸾扁了扁嘴，有些不情愿地转过身，回到了他母亲身边。

“些许时日不见，玉儿倒是出落得愈发水灵了。”路太后笑着说道，完全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。

“谢皇祖母夸奖。”舒白抿唇笑笑，活脱脱一个很会讨长辈欢心的乖巧girl。

和路太后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后，她便和文穆皇后一同出了彰仪殿。

似感受到文穆皇后的那种奇怪的情绪后，她便先开了口问道：“母后可是有话要和玉儿说？”

“你且随我过来。”文穆皇后沉声说着，便带着舒白去了含章殿。

“母后可以说了吧？”以前不觉得有什么，可近几年来，舒白是愈发觉得这位文穆皇后，心里装着的只有刘子尚。刘子业也好，刘楚玉也罢，不过都是她为了刘子尚能顺利登上帝位而设下的棋子罢了。

“玉儿，以前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儿上，母后可以由着你胡来。但是现在你长大了，也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，什么事情不能做。孝师是你的弟弟，自小与你最亲近，不论何时何地，只要有好的东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。你也能不能像孝师一样，也为他考虑考虑？”

最初只以为她将刘子业带回去只是出于一时的玩闹心态，却没想到她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帮他，以致于对于孝师她都是爱答不理的。

舒白扬起了一抹笑：“法师也是我的弟弟，也是从母后的肚子里出来的，为什么母后可以偏心孝师至此，也不愿分给他半点关心？”

“可这些又与你有何关系，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。孝师那般敬你，事事以你为先，若他日后得了帝位，你所能享受的可能不止今天这些。刘子业那狼崽子，是养不熟的！”

她生下他的时候难产，险些送了性命，而在他降生的时候，天更是有了异象发生。司天监曾占卜过，说他乃是天降的灾星，跟他沾边的人，都不会有好下场的！